现在满脸都是无辜。
“我只是严格执行命令。
要怪怪他,我是被利用的,理论上我也是受害者。”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栖夜瞪大眼睛。
“你的遗书上明明都已经自己承认了错误!”
“什么遗书?我咋没见过?你不要乱说!”
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顶着栖夜身体的三月七转头看向栖夜。
那双属于栖夜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配上头上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场。
栖夜往后跳了一步。
“你别过来!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打的是三月七的身体!”
“那正好。”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
“我打我自己的身体,关你什么事?”
栖夜转身就跑。
三月七在后面追。
两个人绕着房间里的床开始转圈。
“三月七,打这里!”
星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栖夜的腰。
把他死死固定在原地,朝三月七喊道。
“我给你固定住了!快打!左脸!对称一点!”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栖夜挣扎着。
“我站在胜利的一边。”
星贴在他耳边,带着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三月七大步走来,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她走到栖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星死死抱住的自己。
举起拳头,正打算给他来一下的时候。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丹恒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场景:
星从后面紧紧抱住三月七的腰,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而“栖夜”正举着拳头,额头上肿着个大包,准备朝被抱住的“三月七”砸下去。
他的大脑罕见地停顿了片刻。
星和栖夜,在联手打三月七。
这个画面离谱到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又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自己没有走错房间。
“丹恒!”
三人同时散开,星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
三月七放下拳头往旁边挪了两步。
栖夜站在原地举起双手,脸上挂着标准的心虚笑容。
三个人站成了一个彼此之间距离完全相等的等边三角形,默契得像是排练过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其实是好人换了身体”
三人同时开口,声音交叠在一起,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丹恒抬起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然后闭上眼睛。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约莫好几秒,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