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走廊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星打开门,看见三月七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漉漉的,外套扣子系错了位,脸上带着慌张的表情。
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气喘吁吁的三月七。
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月七,你这么晚跑过来,头发还是湿的,衣服扣子还系错了。”
星用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巴。
“看来我的魅力果然很大。
不但好人深夜来敲我门,连你也想睡我。
罪过,罪过。”
顶着三月七身体的栖夜,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嫌弃的瞪着星。
“去你的!你好好看看我头顶上的好感度!”
星歪了歪头,抬眼看了一下那个悬浮在三月七头顶的好感度数字。
98,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变得失望起来了。
“原来是你啊,好人。
我还以为我的魅力终于辐射到三月七了。”
她叹了口气,又瞥了一眼三月七那张怒气冲冲的脸,语气变得更加失望。
“所以我的魅力还是没有大到能让三月七精虫上脑。
算了,回头再优化一下仙人跳方案。”
“现在是优化方案的时候吗!
三月七还被你绑着呢!”
栖夜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星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对哦,你在这里。那刚才那个被我一棒打晕的……”
“是三月七。”
“所以现在被绑在椅子上的……”
“是三月七。”
“头上的包肿得很大的……”
“是三月七!!!”
栖夜双手抓住星的肩膀,一副极其痛心的表情开口
“小星子,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星沉默了。
她把球棒放在墙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大概是空间站搜刮物资时的存货。
然后开始写字。
“你在写什么?”
栖夜凑过去。
“遗书。”
星头也不抬,笔尖飞速移动。
“致三月七:
球棒是我挥的,束缚带是我绑的,好人是指使者。
我的信用点全部留给列车维修基金,我的棒球棍留给丹恒。
他大概会用得着。
好人留给你,随便处置。”
落笔人上面还写着:
被某人用阴险之计给诬陷的可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