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打了几小时都没打完的裂界怪物”
瓦尔特往前迈了一步,嘴角挂着那种极其嚣张的笑容
“然后现在,本座想见你们大守护者,还得让你先去禀报?”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布洛妮娅。
嘴角那个笑容嚣张得像是从热血漫画里抠出来的反派立绘。
“老夫是来救你们这颗星球的。
你们不列队欢迎也就罢了,还打算把本座晾在宾馆里等通知?
你是不是觉得老夫的时间不值钱?”
布洛妮娅被眼前的的人给整的不知所措了。
她见过傲慢的贵族,见过自大的军官,见过不可一世的富商。
但那些人至少会维持表面上的礼貌。眼前这位完全不屑于维持任何表面功夫。
他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是最强的,小心我干你。
瓦尔特又开口
“本盟主再说一遍。”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寒光。
“让可可利亚过来见本盟主,本盟主没时间等她慢慢禀报。”
全场的空气凝固了。
杰帕德握紧了手中的盾牌,不知道该帮谁。
一边是他的顶头上司布洛妮娅,一边是刚刚救了整个前线的恩人。
而且这个恩人,他一掌就能压碎一个军团。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就在气氛即将爆炸的瞬间。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月七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瓦尔特面前,对着布洛妮娅疯狂鞠躬。
“杨叔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他中毒了!对,中毒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吃了一条鱼!一条有毒的鱼!
吃完脑子就坏了!说的话都不算数的!”
布洛妮娅眉头微皱:“……鱼?”
“对!鱼!水煮黑背鲈!”
栖夜在旁边突然接话,表情一本正经。
“那种鱼在咱们列车上很常见,毒性极强。
吃完会让人产生自己是宇宙霸主的幻觉。
杨叔已经病入肓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才病入膏肓!”
瓦尔特回头瞪了栖夜一眼。
“本盟主清醒得很!”
“你看你看,还在说胡话。”
栖夜摊开手,一脸无奈地对布洛妮娅说。
“正常人谁会自称本盟主啊?”
布洛妮娅:“……”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到了一群疯子。
但偏偏这群疯子里,有一个能一下压碎裂界军团的人。
丹恒从后面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站到瓦尔特身边,伸手按住了瓦尔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