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
副官刚要领命,一个侦察兵从风雪里跑了过来。
“报告!在阵地东侧三百米处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形迹可疑,疑似在窥探我军!”
杰帕德皱了皱眉。
“带上来。”
不一会儿,两个铁卫押着一个蓝灰色头发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大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惨得不能再惨。
杰帕德看清他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桑博。”
“哎呀呀,这不是杰帕德长官吗?好久不见,您又帅了!”
桑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套近乎。”
杰帕德面无表情。
“通缉犯桑博·科斯基,涉嫌非法经营,诈骗、走私、以及贩卖小孩。”
“最后那个是诬陷!我可没干那个,我是个好人!”
桑博急忙辩解。
杰帕德懒得理他,对旁边的铁卫挥了挥手:
“押回去,关大牢。”
“别别别!我这身上还有伤呢!你们就不能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吗?”
桑博一边挣扎一边哭丧着脸。
两个铁卫架着他准备往外拖。
就在这时候,桑博的目光扫过了栖夜一行人。
他的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呜呜呜呜呜,苍天有眼啊!!”
桑博突然放声大哭,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栖夜他们声音凄厉。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栖夜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们?”
“对!就是你们!!”
桑博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用手拍雪地。
“你们铺那么多砖,把我压到底下了!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老寒腿啊!快赔钱!”
桑博这一嗓子嚎得整个前线阵地都安静了。
铁卫们面面相觑,连押着他的两个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松了手。
杰帕德的眉头皱起
“你说什么?他们把你压了?”
“对!就是他们!”
桑博从地上爬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栖夜。
“我好端端地在雪地里走着,结果突然从天而降一堆砖,把我给埋了!
我的腰!我的腿!我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
他越说越激动,一瘸一拐地朝栖夜冲过来。
“赔钱!必须赔钱!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栖夜低头看了看这个灰头土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瓦尔特。
瓦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