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不再试图说话了,一把拽住艾丝妲的袖子,拖着她就往门口走。
蓬松的裙摆在小碎步中疯狂摇摆,蕾丝花边一颤一颤的,在走廊灯光下闪着金边。
走出好几米远,身后还飘来一声穿云裂石的女仆腔。
“主人!别忘了来看我!”
栖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系统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个悼念厅安静了片刻。
然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角落里一个科员率先鼓起掌来。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科员也跟着鼓起了掌。
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然后越来越密,最后汇聚成一片热烈而真诚的掌声。
科员们一边鼓掌一边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栖夜。
那种眼神,大概和看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勇士差不多。
那个之前被栖夜拍肩膀的年轻科员。
此刻表情已经从“见鬼了”切换成了“见到真神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握住栖夜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英雄,您是我见过的最有种的人。连黑塔女士您都敢坑。一路走好。”
栖夜的笑容僵了一下:“我还活着呢。”
“我知道。但我觉得您活不了太久。”
另一个科员也凑过来,一脸郑重地拍了拍栖夜的肩膀:
“英雄,空间站会记住您的。下次您再办葬礼,我们还来。”
“不用了谢谢。”
三月七把相机收好,走到栖夜面前。
她的表情很复杂,抬起手,指了指他脑袋,问栖夜:
“你知道刚才你骗的那个人是谁吗?”
“黑塔女士。天才中的天才。
空间站的主人。
天才俱乐部成员。
已知宇宙里最聪明的人之一。”
栖夜熟练地报出一串头衔。
“你知道你还坑她?”
“我没有,小三月你可不要乱污蔑人!我可是大大的良名”
三月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能作死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栖夜的胸口。
“但是呢,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你牛。”
栖夜想了想,认真地点头:“多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
星扛着球棒走过来,站到栖夜另一侧。
她没伸出手,拍了拍栖夜的肩臂。
“奸商,以后你卖光锥的时候我要在旁边。”
“为什么?”
“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怎么把副作用说成一点点小问题。”
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