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失了过往所有记忆。
星忽然转过脑袋,直直望向还没缓过神的栖夜,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栖夜被盯得有点发虚。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啥呀?”
星的目光在栖夜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什么。
“因为你给我做人工呼吸了。
栖夜噎了一下:“对,所以呢?”
“所以你是个好人。”
栖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发好人卡了。
刚见面不到五分钟,嘴都没来得及擦,好人卡就先到了。
还是从一个失忆少女嘴里发出来的,杀伤力翻倍。
“行吧,”他认命地点点头,“好人就好人,总比色狼强。
星歪了歪头:“色狼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栖夜和三月七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三月七迅速移开视线,脸上带着一丝可疑的心虚。
栖夜干咳一声,没说什么。
丹恒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收起长枪: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丹恒话音落下,众人点头,转身准备撤离。
栖夜刚迈出一步,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里躺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球棒。
通体金属质地,表面覆着一层暗灰色的哑光涂层。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翻倒的仪器旁边,仿佛在等什么人。
栖夜脚步一顿。
这不是星的专武吗?
他走过去把球棒捡起来,入手微沉,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趁手。
他掂了掂,转身走到星面前,把球棒递过去。
“喏,你的。”
星低头看了看球棒,又抬头看了看栖夜。
她伸出手接过球棒,手指握住握柄的那一瞬间。
整根球棒的表面忽然闪过一道金属光泽,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她把球棒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我喜欢。”
她试着挥了一下。
破风声清脆利落,手感显然极好。
她把球棒扛在肩上,转头看向栖夜,嘴角翘起。
“谢谢你,好人。”
“不客气。”栖夜面无表情,“但能不能别叫我好人。”
“好的,好人。”
栖夜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个失忆人士计较。
四人沿着空间站的走廊往回走。
星扛着球棒走在队伍中间,脚步比刚才稳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身体缓过来了,还是那根球棒给了她某种奇怪的安全感。
三月七在前面开路,丹恒殿后,栖夜走在星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