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四个字。
在今天这场酒局中,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太子并未一上来就与李曜聊政事,就是纯粹聊家常。
东一榔头西一杵子的。
太子不说正事,李曜也全程装疯卖傻,一直顺着太子的话往下说。
你说啥就是啥,绝对不反驳。
太子妃坐在一旁并未喝酒,只是时不时地插上两句,其余大部分时间,便是一直在为兄弟二人夹菜。
直到喝了近一个时辰左右,两人面颊泛红,说话都逐渐捋不直舌头时。
太子才逐渐将话题往政事上引,并与李曜诉苦。
说着说着,太子便抱着李曜哭了起来。
“弟啊,哥哥我苦啊,这太子哥当得憋屈啊……”
“父皇看不起我,老二他们整天惦记着我这太子之位,想方设法地想要弄死我,我苦啊。”
“太子,你喝醉了,来人,扶太子去休息。”
一旁太子妃面色一变,急忙起身对候在一旁的太监说道。
太监低头不语,上前伸手搀扶太子。
“滚开!孤没醉!”太子却猛地起身,一脚踢开一名上前搀扶的太监,怒声喝道。
太子像是真的喝醉了,一脚踢出,身形不稳,一个踉跄。
若非另一名太监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了一把,他非得摔倒在地不可。
“啊?”
“酒苦?”
此刻李曜醉眼朦胧,眯着眼睛看向酒杯,随即仰头就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砸了砸嘴唇。
满脸疑惑道:“大哥,这酒,臣弟喝着不苦啊?”
“去,滚一边去,你谁啊?”太子一把挥开搀扶自己的太监,踉踉跄跄地走到李曜面前。
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曜。
大着舌头问道:“说,你是不是我亲弟弟?”
“嗝……”
李曜一手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熏得太子眉头紧蹙,身形猛地朝后仰了一下。
“当……然,”李曜这才说道,“太子永远是我李……李曜最敬爱的大哥。”
“咱们兄弟情同手足情……情比金坚……嗝。”
“嘿……还是我亲弟弟好。”太子嫌恶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一抹笑意。
上前一步,再次一把抱住李曜,大着舌头道:“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关键时候,还是咱们自家兄弟靠得住,不像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哪里有什么兄弟情义,眼里只有权力。”
“为了那可笑的权力,他们只恨不能立刻杀了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