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怎么、怎么多了这么多人?”小猪细声细气地边说边老老实实地站了回去,她臊眉搭眼地往云弋身边一钻,试图阻挡着那些兽人的目光。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雪豹兽人们还来不及和棕熊们打招呼,一个个视线就像是黏在了小猪身上。
“这是……?”刚刚为首的年轻女兽人开口问道。
江月呆呆地仰着小猪脸看过去,才发现对方和云弋好像有几分相似。
她自以为悄摸摸伸出后蹄踹了踹云弋,小声问:“云弋,这是你阿妈吗?”
当然了,是小猪自以为悄摸摸。
实则站着的每个兽人都把小猪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木柴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中,顿时出现了几道被萌得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那个专注地看着江月的年轻女兽人这才意识到什么,等等,云弋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她终于舍得把目光移向了小猪身后的云弋身上,她的目光在云弋身上扫了一圈,迟疑地问:“云弋?”
云弋也没什么感情地点点头:“你好。”
云弋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在这个身体里,算起来,他是五年前忽然穿越到了这个身体里。
刚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病得很重,云弋朦朦胧胧间是见过面前的这群兽人的。
直到他试图接收这具身体里本身的记忆之后,因为这具处于病弱中的身体无法承受磅礴复杂的记忆,就变成了傻子。
面前的女兽人是这具身体的阿姐,云雨。
云雨在确认云弋还活着后,对自己的亲弟弟也失去了兴趣,然而把脸凑到了小猪面前,勾起唇笑了笑:“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小猪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两步,属于雪豹强势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地抖了抖,江月有点丢脸地颤着声怯怯道:“你好。”
“我是、我是…”小猪看了一眼面前的几十号雪豹,又回头看了一眼明显找到家的云弋,衡量再三,语气坚定地说:“我是云弋的救命恩人。”
“嗯!”小猪自我肯定地点点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才没有把云弋当作奴隶过。”
“他过的很开心。”
“对吧?”
小猪又伸出后蹄往后踹了踹云弋,示意云弋赶快说句话啊!
云弋看了一眼欺软怕硬的小猪,眼里满是笑意,他正要开口说话,木屋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推门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兽人,头发灰白相间,身型高挑清瘦,披着一张深色的厚兽皮,看起来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