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似的,高兴地从床上窜下来,跟在江月的屁股后面走来走去。
江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偷偷打量了云弋一眼,确认了云弋还是一样的傻,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等到外面东令来叫云弋去后山抓兔子,云弋一走,江月就一溜烟儿又跑到了幼崽堆里,变成了小猪往幼崽们身上一扑,自在地如鱼得水,俨然一副猪大王的派头。
“报数!”
小猪站在树桩上,意气洋洋地扯着嗓子对着下面站成一堆的幼崽们叫唤。
一堆棕熊幼崽你挤我我挤你,吭哧吭哧地拱来拱去,但是都不讲话。
小猪漂亮的眼睛打量了下面的幼崽几眼,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娘说你们都会说话!”
离江月最近的、拥有一个格外熟悉屁股的棕熊幼崽终于憋不住了,慢吞吞地向江月告状:“是阿爸不让我讲话。”
“他说让我不要暴露我们棕熊幼崽是笨蛋。”
幼崽沙哑的少年音有点委屈的嘟囔:“阿爸说我十岁还没学会化人形,实在太笨了。”
“我这样的幼崽老师不会喜欢的。”
江月同情地看了一眼长得茁壮无比是自己七八个大的幼崽,安慰道:“没事没事。”
“你肯定不是最笨的那个。”
江月努力想了想:“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是云弋。”
“他可蠢可蠢了。”
小猪脆生生的声音在幼崽休息的空地上响起。
不远处的树影下,东令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侧面无表情的云弋,大气都不敢出。
东令在心里直犯嘀咕,今天云弋好像格外的不对劲。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到了后山之后,不过一错眼的功夫,他周身的气息忽然冷了下去,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前两天他和云弋来后山打猎,两个人得忙活一整天才能抓得到七八只兔子,今天不过两个小时,云弋就默不作声地扔了一堆兔子在身后的篓子里。
而且平时他路过小溪边总要进去摸一摸看看有没有溪虾,再在岸边摘两朵漂亮的小花回去给江月。
今天却看都没看一眼,闷头赶了回来。
然后把江月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东令还以为云弋急着回来送兔子,没想到是急着回来被骂。
那头的小猪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低气压,还在滔滔不绝地说道:“云弋以前连话都不会讲,什么都要我教,就连现在他的耳朵和尾巴也时不时地冒出来呢,一点都没有小猪聪明。”
巴掌大的粉白小猪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