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出水来。
嘴唇却像是水红色,上唇薄而翘,下唇更丰润一点,总像是赌气似的嘟着。
比云弋见过的所有食物都诱人。
他的喉结滚了滚,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再看了,如果被江月发现的话会被打的,江月的手那么嫩,打了他又要哭了。
云弋克制地把视线移到江月的身上,才发现江月最近好像圆了一点。
江月不像那些鸟一样,身上全是紧实的肌肉,而是一点柔软的丰腴的肉贴在小小的骨架上,让人忍不住想要舔了舔。
云弋往江月的身边凑得更近了,带着一点讨好把手里的竹筒递给江月:“给。”
江月把脸扭到一边去,下巴抬得高高的:“我才不喝。”
“你别以为把牛奶给我我就会原谅你。”
“你再和游霜宁讲话我真的会扔掉你的。”
云弋没说话,只是把竹筒往她的嘴边递了递。
江月的余光偷偷瞟了一眼那个竹筒,又飞快的收了回来:“我说了我不喝!”
“咕咚。”是江月咽口水的声音。
江月有点恼羞成怒地拿起枕头丢云弋:“你不许听见!”
云弋稳稳地接住枕头,眼里浮起一点笑意,把竹筒放在江月的手边,然后去把枕头放回了原位。
江月坐在柔软的垫子上,目光有点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竹筒。
她才不要喝游霜宁的东西呢!
牛奶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江月鼻子皱了皱。
可是好香啊。
江月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
她就尝一口。
一小口。
反正是云弋干活换来的,又不是她去求游霜宁要的,云弋本来就是她的护卫,护卫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
江月飞快地捧起竹筒,喝了一大口。
牛奶滑进喉咙里,带着一股天然的清甜,喝完后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浓浓的奶味。
江月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再一口。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竹筒已经空了。
她把竹筒倒过来晃了晃,最后一滴牛奶落在她的舌尖上,被她珍惜地舔掉。
云弋站在窗边看着她,背光的轮廓被窗外的暮色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守着自己的领地。
江月砸吧砸吧嘴巴:“看什么看?”
云弋走过来,在她面前弯下腰,试图凑到江月脸边,用舌头舔走她嘴角的奶渍,江月不高兴地打了他一下:“不就是没有给你留,你又要来我嘴巴里找。”
“滚远点。”
江月往硬邦邦地床上一躺,有点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