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条家规。
“以后家里只有学人精能亲我!”
殷风亭冷着脸:“我明天就把它扔了。”
江月哼了一句,一副要向全世界揭发殷风亭的恶行的模样:“你真小心眼。”
“你居然想把学人精丢掉,你考虑过它一只小瘸狗要怎么样生活吗?”
殷风亭靠在沙发上,伸出指尖擦了擦自己被江月咬湿的唇角,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被满足的倦懒:“那你考虑过我一个瘸子不能亲你有多伤心吗?”
江月偷看了殷风亭一眼。
好看。
又偷看了殷风亭一眼。
确实很好看。
要不是因为殷风亭长了这么好看的脸,江月才不会和装成穷鬼的殷风亭谈恋爱呢。
江月从来都只要最好的。
江月慢吞吞地改了主意:“好吧,那你以后只能轻轻地亲我。”
殷风亭摇摇头:“不对吧?”
“只有大老公可以重重地亲你,小老公只能轻轻地亲你。”
殷风亭看她:“我是大老公还是小老公?”
江月红着脸支支吾吾,她以前那么说,那是因为不知道大老公也是殷风亭啊!
殷风亭每次亲她都重重的,把她亲得没有力气,坏死了。
江月说不上来,索性恼羞成怒:“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殷风亭带着江月在曾经是他爹的办公室里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半点儿正事都没有干。
哦,只除了一件。
让江家破产。
这件事也算是圈里的大新闻了。
得知这件事后,那天吃饭时在场的二代们纷纷给江月发信息道歉。
尤其是那些在江月朋友圈里嘲讽她的那几位。
圈里的这些二代本就踩高捧低,二代与二代之间也有鄙视链。
像他们这件事不插手家里业务纯领零花钱度日的小废物们,为人处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得罪人。
江月转瞬间就翻身,重新成了圈子里的红人。
林姚仍旧牢牢占据江月小跟班的位置。
拿她的话来说,就是她在江月落难时依旧不离不弃,和江月友情深厚。
甚至一连背了两周江月送她的二手包包来论证她与江月的友谊。
江月再一次接到江父助理的电话时,她正在遛狗。
说来也奇怪。
根据江月的观察,她认为学人精是一只殷风亭亲生的狗。
因为学人精作为一只狗,最讨厌的事情居然也是奔跑。
每次出门遛狗的时候,学人精都彬彬有礼地不像一只串串狗,礼让行人,步伐缓慢,还从来不闻其他小狗的屁股。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