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同身受地老生常谈道:“殷风亭,老天爷对我们这些长得漂亮的人真坏。”
“我爸妈也死了。”
殷风亭心里诡异地闪过一丝赢了的畅快:“我爸还活着。”
江月先是哦了一声,然后问:“那你爸爸晚上会回家睡觉吗?”
殷风亭摇摇头,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我和他不熟。”
他礼貌地说道:“不过他也快死了。”
不然最近也不会对他这么善良,时常喊他回家吃饭,还找了个十分烂的借口,让他去参加了股东大会。
殷风亭听他爸的秘书说,他爸年前检查出了肠癌,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江月也礼貌地回道:“太可惜了,对了,帮我换一套新床品,我不要你睡过的。”
殷风亭看了她一眼,起身往房间走去。
江月连忙跟在他屁股后面念叨:“殷风亭,我要睡主卧。”
只不过江月站在过道上左右看了看,两间房间差不多大小,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主卧,比她以前在江家的厕所还小。
殷风亭利落地给她换了一套新床品,江月走进来,对殷风亭的人品好像并不十分信任:“这个真的是主卧吗?你不会糊弄我吧?”
殷风亭手里搂着换下来的床单要出去:“那你去睡另一间,自己换床单。”
江月老实了。
她哪里会干这些活啊。
房间里还有淡淡的潮湿的霉味,是房间里太久没住人的味道,江月不大懂这个,只是恹恹地把自己摊在床上,有点绝望地想,难道她以后就要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了吗?
殷风亭进来给空调开了新风,关上门,出去把茶几上的合照塞进了抽屉里。
时隔多年再回到这栋房子,殷风亭的心情不是太好。
虽然他平时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如果不是为了玩弄江月,殷风亭差点儿都要忘了这栋房子了,他靠在厨房的门上,在油烟机嗡嗡的声音里有点潦草地抽了一支烟。
烦。
早知道不把江月带到这里来了。
抽烟还得打开油烟机。
他伸出脚踹了踹一边儿的垃圾桶。
“砰——”
“喂,死瘸子,把球捡给我。”十二岁的殷风亭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个子不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瘸脚狗。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傲慢的,就很能引起人的施虐欲了。
尤其是还是在老城区和城中村过渡的这样一个地方,这里的男孩性子野,打小就跟着三教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