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尿过。”
江月屁股一僵,她看了看:“今天没人带狗来过啊。”
殷风亭托着下巴抬眼看她:“哦,记错了,是那个小舔狗刚刚坐在这儿来着。”
江月眼底顿时多了一点儿嫌恶,不甘不愿地坐在了殷风亭身边,没人和她说话,她有点儿坐立难安的。
她试图越过殷风亭和薛洛搭话:“薛洛,你要老婆不要?”
殷风亭夹在两个人中间冷笑:“不要。”
薛洛茫然地指着自己:“你们两个在说我吗?”
江月白了殷风亭一眼,不耐道:“我没和你讲话呀,你真烦。”
“薛洛,你一个月有多少零花钱啊?”
殷风亭伸出指尖捏住江月的下巴,把她扭向薛洛的头给推回去,在她耳边说:“他一个月三百万零花钱,全花在他老婆身上了。”
江月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她还想扭头:“薛洛,你年纪轻轻就娶老婆了吗?”
薛洛茫然地指着自己:“我年纪轻轻地就有老婆了吗?”
殷风亭哼笑:“你那一车库的跑车不都被你喊老婆吗?”
江月脑子里只有一车库的跑车,她一脚踩在殷风亭的脚上,把自己的下巴从他手里拔出来,眼睛亮晶晶地回头:“薛洛,你卖一辆车给我刷玫瑰城堡好不好?”
薛洛胆战心惊地看着殷风亭被江月踩着的那只跛脚。
夭寿了。
他今天带殷风亭出来居然遇见这种事情。
薛洛尤记得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候殷风亭还是愿意接触人群的,结果在幼儿园做游戏的时候,有一个男孩为了赢得游戏,故意绊倒了殷风亭那只跛脚。
那个时候殷风亭还没学会怎么自然地走路,每天走路像只鸭子。
他被绊倒在地上之后,立马翻身红着眼眶和那小男孩打起来了。
打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第二天薛洛就再也没在幼儿园见过那个男孩,当然,也没再见过殷风亭。
听说殷风亭去美国了。
薛洛战战兢兢地说:“江月,你撒开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