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月。”
江月听完敷衍地点点头:“你好。”
“你还没说呢,大菱到底是谁呀?”江月催促道。
乔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说:“darling翻译过来,就是月月。”
江月若有所思:“所以这是我的洋文名字。”
“以后别人问我的洋文名字叫什么,我——”
“是一种亲昵的称呼,不是名字。”乔璋头一回体验到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只好匆匆地打断了江月。
耐心地解释:“这个称呼称作谁都可以,只有两个人如同夫妻一般亲近,才可以这样称呼。”
江月忽然红了脸,低下了头。
也不知是羞还是囧:“原来是这样。”
她嗫嚅道:“那小灰,不,如意,是你买来送我的?”
乔璋把下巴搁在江月的发顶,纵使是他这般克制的人,温香软玉在怀,也多了一些心浮气躁,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哑:“嗯,叫它多学几句话再送给你。”
江月也不觉得自己做了傻事,只是听到乔璋外面没有别的女人,她就有些高兴:“那你外面没有别的女人?”
乔璋无奈:“我在你眼里心里,难不成就是这样的人么?”
江月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是你做了叫我怀疑的事情呀。”
“都怪你。”江月埋冤道。
乔璋垂眸看着江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声音有些轻:“嗯。”
“怪我。”
江月想到自己塞进袖子里的小白的布项圈,又不好意思拿出来了,觉得乔璋对她这样好,她居然对乔璋这么小气。
实在不应该。
江月悄悄把布项圈往袖子深处塞了塞,她今天穿的薄,看起来胳膊上鼓鼓囊囊的一块,显眼极了。
乔璋看见了,也没拆穿她。
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江月的头:“下次不许胡乱讲话了。”
江月知道自己误会了乔璋,痛快地点了点头,乖乖应道:“好。”
不过江月做事总是答应得最快,至于会不会再犯,她哪里知道。反正要是再胡乱讲话,那她就再道歉不就是了。
乔璋就算知道江月的性子,也只是带了点儿纵容:“乖孩子。”
江月趁机撒娇:“那爷喂我吃早饭。”
站在一边儿的周伯嘴角一抽,心里希望乔璋千万别应了江月这些乱七八糟的请求,今儿江月被乔璋喂了饭,明天就要借着这件事踩到他头上去!
可惜周伯心里那点儿可怜的心愿并没有实现。
乔璋端起自己面前的药粥,舀了一勺子放在江月唇边,江月有些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