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小鸟远了一点儿。
如意正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打理着胸前的羽毛,一根一根的,看着十分有耐心。
江月眼里多了些喜欢。
她小声喊:“小灰。”
“小灰。”
得,又擅自给小鸟改了个歪名儿。
如意没听见熟悉的名字,并不理江月。
江月走近了点儿,执着地喊它。
也许是想在新主人面前好好展现一番自己的本领,如意歪着脑袋看了江月一会儿,忽然字正腔圆地喊道:“月月。”
“你好漂亮!”
江月顿时瞪圆了眼睛:“你会说话?”
如意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得意地叫了两声,又开始讲话了。
“月月,乖孩子,好好学习。”
江月听见这句话,瞪圆的眼睛又慢吞吞地收了回去,严肃地指责道:“你这话是跟谁学的?不像话。”
如意扑腾扑腾翅膀,立马有灵性地学道:“不像话!”
“不像话!”
江月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教如意讲话的是乔璋了。
她眼珠子一转,又试图打探乔璋还教了如意别的什么。
“你还会说什么?”
如意在柜子上踱了两步,又换了副语气:“hello,darling!”
“达令?”江月眼里透出些无知。
这是什么?
前面那句江月知道,是你好的意思。
打零?
答铃?
“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名字。”江月喃喃道。
江月忽然想到自己昨天看的小说里,男主有了为他从大户人家私奔的女主还不够,还在外头跟一个清倌人好上了。
江月倒退两步。
她说这几天乔璋怎么总是出去,怕不是在外头也看上了一个什么劳什子的清倌人了吧?
难不成他不和自己睡在一处,是为了这个叫答铃的女子守身如玉吗?
江月越想越伤心,顿时眼眶红红地又把自己从门缝里挤了出去,关好了门确保小灰飞不出去,才一副悲悲戚戚地模样跑回了房间。
把自己反锁了起来。
就连青福晚上来喊她吃饭,她也只是蒙在被子里擦掉鼻涕,清了清嗓子,伪装出一副没哭过的模样闷闷地说:“不去。”
青福站在门外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江月平日里连下午茶都不会少吃一口的,今儿来晚饭都不吃了?
青福又敲门:“姑娘,今儿厨房做了奶油烤鸡、奶酪小牛肉、沙拉和四果汤呢。”
全都是江月这种孩子胃口爱吃的酸甜口。
江月听着门外的青福报菜名,顿时咽了咽口水。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