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起身,就看见李秋露和钱贝贝也一前一后上了楼。
钱贝贝走时似是无意地朝方天这边偏了偏脸,目光飞快地和他碰了一下。
方天也极快地冲她眨了下眼,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两个人就这么在两位大人物眼皮底下,完成了一次心照不宣的暗号。
“等会见,我想你了。”
钱贝贝那双月牙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几个字。
方天微微颔首,回了个“等我消息”的眼神。
就在他收回视线时,走在前面的顾镜辞忽然轻轻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很淡,淡的又迷人,又危险。
方天对此毫不知情。
……
顾镜辞今天开来的是辆定制的黑色房车,车身极长,停在李宅外的树荫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方天早知道顾镜辞是顶级富婆,倒也没多惊讶,但当他真正坐进车内,踩上那层极软的手工绒毯时,还是被这钱堆出来的舒适给震了一下。
车里非常宽敞,一侧是两张面对面的米白色真皮沙发,另一侧是酒柜和一台嵌在墙上的折叠桌板。
顶灯是暖黄色的,柔和得让人一坐下来就不想动。
那真皮沙发一坐上去,就是钱的味道,柔韧的皮革裹着身体,像被一双极温柔的手托着,舒服得方天几乎想就地睡过去。
“方老师,先喝点水。”
顾镜辞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两瓶没有标签的矿泉水,一瓶拧开递到方天面前。
她自己也拿了一瓶,却没急着喝,只轻轻搁在桌板上。
方天不疑有他,接过水,憨厚一笑:“我还真有点渴了。谢谢顾姐姐。”
他仰头灌了两大口。
矿泉水相当清冽,回口还带点若有若无的甘甜,方天咂了下嘴,暗想高级矿泉水就是不一样。
“那我们就随便聊聊,我侄子现在念初三,数学一直在及格线下面。您的大概的家教经历?”
顾镜辞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卷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冷白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语速也缓,像在和他拉家常。
方天便认认真真地答起来。
慢慢的,话题扩展。
方天从自己的教学方式说到对基础薄弱学生的应对策略,又举了几个例子。
顾镜辞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追问一句,那双极深的柳叶眼始终落在他脸上,目光很深,带着点欣赏,也带着点别的东西。
可说着说着,方天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浸了水的棉布一层层裹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