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口茶差点呛住。
他维持住脸上的镇定，只笑了笑，没接话。
李秋露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顾镜辞一眼，又看向方天，慢悠悠地说：“方老师学历是不错，静海大学毕业的，谈吐也稳，不像二十几岁的孩子。怎么，镜辞，你今天都提了方老师好几次了，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这话里带着笑，但方天听得出来，李秋露这分明是在试探顾镜辞。
这两人表面上亲亲热热，实则句句都藏着弯绕。
也是，这种身份的女人，哪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小家教夸了又夸。
李秋露自然嗅得出其中的不寻常。
方天也好奇起来，于是不动声色地看向顾镜辞。
顾镜辞倒是一点不慌，笑着拢了拢那头海藻似的大波浪，眼波在李秋露脸上转了一圈，才落到方天身上：“哈哈，秋露姐你少拿我开玩笑了，我都快四十了，哪儿配得上方老师这样的小鲜肉？我就是最近家里有个小侄子，马上初升高，数学也烂得没法看。正好今天瞧见方老师，才多问几句。”
她说得轻描淡写，还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润了润唇。
“所以呀，我纯粹是替我那不成器的侄子着急。”
李秋露“哦”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方天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解释固然滴水不漏，可顾镜辞看过来的眼神，仍是让他后颈发麻。
那目光太静了，像一片深水，底下不知藏着什么。
但他一时也抓不住什么，便只当她是真的想给侄子找个家庭教师。
“原来如此。那敢情好。”
李秋露将手里的茶盏轻轻一搁，转头对方天道：“方老师，你的业务来了。镜辞可是大金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方天本来想婉拒。
他后面要忙创业，哪有时间再接家教？
可系统再次按住了他的想法，任务再次弹了出来。
【特殊任务已开启：与顾镜辞进行私下接触。】
方天看着这个任务，心里有点发毛。
这次的要求怎么这么模糊？
以前不是看内裤就是拍视频，全都有具体指向，怎么轮到顾镜辞就只剩一句“私下接触”了？
这算哪门子任务？
可越模糊，往往越让人提心吊胆。
方天在心里朝系统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能笑着说：“哈哈，如果顾姐姐信得过我，我当然很乐意给您侄子看看。正好我也做过一段时间家教，数学这块还算有心得。”
他迟疑了一瞬，最后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