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手上的动作不停,脑子里却还在琢磨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为什么自己身边总会聚起这些性格各异的女人。
虽然很多人的脾气秉性没法用简单的好坏来评判,但方天总觉得,和她们相处越久,这个世界就越有意思。
他现在越来越明白,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都活在某种压抑之中。
男人如此,女人亦然。
本质上,都是比例不均衡闹的。
这事方天没办法。
也罢,谁让他心软呢,只能尽力让自己遇到的人都开开心心的吧。
想到这里,方天的手又落了下去。
掌心拍在布料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没有急着拿开,而是就着落下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年轻女人的身体确实和成熟女人不同,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紧致又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不像孙倩那样肉感十足,也不像赵恩善那样丰腴柔软,她是一种青春期独有的、带着弹性的紧实。
李舒雅非但不躲,反而身子塌得更低,像是无声地催促。
她那清瘦的小腿在书桌旁轻轻发着抖。
李舒然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撅着嘴,语气又酸又急:“方老师,你这样就有点不公平了!上次明明没有这个环节,现在凭什么姐姐有我没有?我也要!”
她说着,已经自己转了过去,背对着方天,弯下腰,将手撑在书桌边沿,也摆出了一副等待的模样。
她比李舒雅天然放得开,故意扭了扭,像在撒娇,又像在催促。
“方老师,快点呀。”
她的声音甜而软,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兴奋。
方天见此,喉结不由得轻轻滚了滚。
他看着眼前这两道并排的身影,心里的火苗一下就蹿了上来。
他索性不再克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开始安抚这两个躁动不已的学生。
方天当然很公平。
左手和右手力道相同,节奏一致,绝无偏私。
在方天悉心的“教导”之下,书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似乎变得黏稠起来。
他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一阵阵发干。
李舒雅嗓子眼儿里偶尔溢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尾音,而李舒然则从一开始就放开歌喉,哼哼唧唧,一声比一声悠扬。
方天被她叫得心头发紧,抬起手又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道:“小声点,你想把你妈引过来吗?”
李舒然非但不收敛,反而往他这边蹭了蹭,语气里带着点没心没肺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