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后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脚背,姜若初就彻底崩溃了。
今天呢?
今天他说了更多让自己羞耻的话,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羽毛在她身体轻轻刮过。
而此时的姜若初已经明白,她内心是喜欢这些话的。
因为身体最诚实。
她没有真正反抗,没有摔门而去,甚至没有骂过方天一句。
她只是在用愤怒和羞耻掩盖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
她能接受再也听不到这些话、再也见不到方天吗?
姜若初又一次看了看方天的脸。
他的侧脸在监控室的灯光下轮廓分明,鼻梁挺直,下把线条锋利。
她又看了看方天身上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部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过来的目的
今天是要好好表现,让方天满意,让他不要再拿那些事来威胁自己。
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好好表现吧?
本来她打算把方天带回家去也是想好好表现的。
现在只是换了个地点而已,没想象中那么为难吧?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留下来、让方天不会从自己生活里消失的理由。
而眼下这个赌约,就是最好的台阶。
于是姜若初伸出手指,指了指监控室的门。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涂着淡裸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但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笃定:“那……那我可以先去把门锁上吗?”
方天听到姜若初说的话,笑了。
那是一种意料之中、却又被她主动提出之后略感惊喜的笑。
他挑了挑眉,随后点了点头:“去吧。”
姜若初慢慢地走到门边。
她站在门板前面,抬起手,手指搭在门锁的旋钮上。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金属旋钮冰冷的触感。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那双丹凤眼透过门板上方的磨砂玻璃,能看到走廊里空无一人。
然后她转动旋钮,锁舌弹入扣槽的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
那声响像是对她自己某种隐秘心绪的最终确认。
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方天。
他靠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依旧是从容而坦然的,正歪着头安静地看着她。
姜若初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纠结,说服了自己以后,她比想象中的果敢得多。
她走到方天面前,那双极深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晃荡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