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氛围有些沉默。
但张庭会时不时看方天一眼，而方天也会时不时看张庭的腿一眼。
好想再摸摸。
“我去个厕所。”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张庭有些受不了这样奇怪的氛围，主动落荒而逃。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方天伸手扶了一把，手掌托住她的小臂，隔着一层真丝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她道了声谢，然后飞快地跑去了厕所。
方天无声地笑了笑。
失去了理性的张庭，看上去可爱多了。
张庭的这个厕所上了挺久，久到许婉回来了她都还没出来。
方天闲着没事记了一下时间。
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估计上厕所是假，躲在里面恢复平静才是真。
“哎呀，天天。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买个菜都麻烦死了。”
许婉回来了，她开了门，一边脱鞋一边跟方天吐槽。
她的身上还好，没怎么湿，裤腿上沾了几点水渍。
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装的满满当当，撑得袋子往下坠。
“对啊，突然就下了好大的雨。天气阴晴不定的。”
方天从门廊接过许婉的菜，手指碰到她的手指，湿湿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然后弯腰替她拿了拖鞋，摆在她脚边。
许婉换上拖鞋，站在玄关往客厅里看了看。
沙发上坐着的人不在，浴室那边亮着灯。
她回过头，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方天的头发：“张医生去哪里了？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刚刚去厕所了。还行。一开始不太好。”
后面好到摸腿了。
方天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面上神色如常，把菜拎到厨房放在台面上。
“哎，天天，你不要对张医生有防备心。她也是为你好。你们好好相处，这样你才能拿到正确的评估结果，干妈也安心一些。”
许婉压低了音量，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她今天穿的还是西服西裤，袖子推到了小臂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杏眼里是真切的关心。
方天的心暖暖的。
许婉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就关心他和张庭相处得好不好。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享受过几次。
“好，我知道啦，干妈。”
方天冲她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