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
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走出次卧的时候还顺手帮他把门带上了。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方天才睁开眼。
他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自己脸上被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柔软触感的余温。
昨晚后面真的像一场梦。
从按腰开始,他的脑子就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手碰到许婉大腿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喝了半斤白酒,晕晕的,热热的,但感觉好棒。
后面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滤镜,清晰又朦胧。
呼。
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翻身起床。
……
今天,张庭要来。
方天吃完早饭,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思路。
许婉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他和即将到来的张医生。
方天强迫自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张庭太精明了。
那双桃花眼透过金丝眼镜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有种被X光从头到脚照了一遍的感觉。
他必须用对待敌人的态度来对付她。
保持警惕,保持距离,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现在只要熬过张庭这一周的观察,拿到了康复证明,就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找工作也好,干别的也好,都不需要再挂着抑郁症患者的标签。
姑苏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毒辣。
才上午九点多,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看外面,阳光已经把地砖晒得发白了。
空气被热浪扭曲成一层透明的波浪,树叶耷拉着纹丝不动。
方天原本想出门买个西瓜招待张庭,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个坏女人,吃什么西瓜。
待着吧她就。
十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方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她应该是提前到了门口,等到十点整才按的门铃。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了句:“来了。”
开门。
然后他在门口愣了愣。
张庭今天的穿着和上次在医院里完全不同。
白大褂和职业装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极其简单的夏日装扮。
一件黑色的印花T恤,前面印着一行细小的白色德文字母,方天只知道是德文,内容是什么就看不懂了。
T恤是修身的款型,棉质面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把她胸前的饱满弧度和纤细的腰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领口不大,圆领,锁骨的线条从领口边缘延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