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张庭,已经迈开了脚步。
她的脚无声地落在木地板上,方向是许婉的房间。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半夜赤着脚穿着真丝睡裙,站在别人家的卧室门口听……
如果被发现了,她该说什么?
说自己在梦游?
这个理由连六岁的女儿都不会信。
但是她的脚不听使唤。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侧身贴在走廊墙壁的阴影里,耳朵微微侧向那道透光的门缝。
墨绿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肩头滑落了一截,她浑然不觉。
饱满的双峰在吊带滑落后露出大片白皙的弧线。
两个樱桃也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轻轻冒出了头。
裙摆因为她的站姿微微贴着大腿,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时那种精明的职业光,只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急切的好奇。
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被子和一道门板。
张庭把耳朵往前凑了凑,屏住呼吸。
“干妈,你今天的这件衣服真好看。”
是方天的声音。
低沉,沙哑,不是晚辈对长辈的乖巧。
是一个男人对女人说话时的语气。
然后是许婉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在努力维持镇定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喜欢就好。我……我怕你觉得不好看。”
“怎么可能不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张庭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你小声点,你张姨在旁边房间呢。”
许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嗔怪,但那种嗔怪里没有任何真正的责怪,反而像是在用“张姨”当挡箭牌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张姨肯定睡了……你最近想我了吗?”
许婉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是几不可闻的、像是在被子里闷着的轻轻一声:“嗯。”
张庭的手扶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手指微微攥紧。
墙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她的掌心却在发烫。
胸口在墨绿色真丝底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吊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许婉是方天的干妈,是他的监护人。
是他母亲去世后唯一照顾他的人。
如果这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这种关系……也算是正常吧。
毕竟这个世界男女比例不太正常。
可……张庭的内心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震动。
难道……不容张庭多想,门里又传来动静。
“你的皮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