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了好几下,然后渐渐平复。
她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桃花眼里全是还没散尽的水雾。
右手还停在锁骨下方的弧线上,左手无力地搁在身侧,指尖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她脑子里最后的画面,确实把自己和许婉调换了一下。
她成了许婉,而方天还是那个方天。
她想去洗洗,可是方天还没从许婉房间里出来。
现在去浴室,万一撞上了……那画面她不敢想。
只能先拿纸巾擦一擦了。
她缓了一会,起身,赤足走到床头柜旁抽出几张纸巾。
正在处理的时候,整个人猛然一惊。
所有的慵懒、满足和残余的热度都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恐惧。
完了。
她没关门。
她忘记关门了。
刚才从许婉房门口退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她忘记把许婉房间的门给合上了!
这个发现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顾不上别的,也顾不上拉好睡裙的吊带,她赤着脚就往门口走。
墨绿色真丝裙摆还在大腿根部晃荡,锁骨下方大片的皮肤上还泛着没褪尽的绯红,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还没走到门口,也许是恐惧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竟听到走廊尽头许婉的房门被轻轻拉开的声响。
然后是方天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正在往她的方向靠近。
张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离门口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脚趾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紧蜷起。
心在狂跳,跳得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回声。
虽然看不见画面,但她能感觉到方天停下了步伐。
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姿态。
大概正看着那扇没关上的门,微微皱起眉头。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的流速在此刻被无限放慢。
张庭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发抖。
胸口因屏住的呼吸而停止了起伏,锁骨窝里蓄着的汗珠沿着皮肤慢慢往下滑。
她膝盖微弯,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后倾,随时准备退回去装睡。
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二十秒。
张庭终于听到了走廊尽头那扇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脚步声。
他的脚步依旧很轻,但在经过她门口的时候,似乎停了一拍。
“奇怪,我记得我明明关了门的啊。”
走廊里传来方天的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