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一起钻进方天的鼻腔,方天的手抓紧了床单。
“心率继续上升。”
张庭在表格上记了一笔,手指的抖动肉眼可见:“瞳孔……我有必要再近一点观察。方天,看着我。”
方天抬起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庭弯下腰,用手电筒照了照方天的瞳孔,装模作样地在表格上记了两笔,然后直起身。
直起身的时候,她的胸前一晃,那几根黑色细带往下滑了几毫米,险些失去托举效果。
她手忙脚乱地拉了一把带子,把肩带重新扶好。
她低头看了一眼方天裤子上那个已经顶到极限的轮廓,她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碰在床沿上,整个人晃了晃。
“需要我帮你吗?”
方天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指尖碰到她腰间赤裸的皮肤,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方天的手没有移开,就那么轻轻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的腰窝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汗的微湿。
“不……不需要。测试还没完。”
张庭站直了,往后退了一步,方天的手从她腰间滑落。
“我去换最后一组。”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任何专业的影子,只有一种在失控边缘强撑的执着。
她走向卫生间的时候,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着,双腿走路的姿态有点别扭。
方天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兄弟,再撑一下。
最后一组了。
卫生间的门第三次推开。
方天抬起头,然后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心里跟小方天说过什么。
一套纯白色的薄纱透视睡裙。
严格来说它甚至不能被称作睡裙。
它是一条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罩袍,从肩头笼罩而下,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
薄纱的材质轻如蝉翼,透明度极高,底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这套穿搭的重点不在薄纱本身。
而在于薄纱底下搭配的东西。
白色蕾丝的吊带袜带扣在她腰间,连接着四条白色吊带,紧紧勒在她大腿中段。
大腿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蕾丝边丝袜,蕾丝的花纹是精致的玫瑰藤蔓,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脚踝。
丝袜的蕾丝边上缘刚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把那片软肉微微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弧线。
她没有穿内裤。白色吊带袜带的腰扣下方,只有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三角。
方天的瞳孔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限。
白色薄纱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