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可乐鸡翅、麻婆豆腐、蒜蓉红薯叶,还有一大锅山药排骨汤。
菜端上来把餐桌铺得满满当当,香气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方天默默盛了饭坐下,埋头吃。
他吃饭的时候话不多,除非有人主动跟他说话。
这是前世的职业习惯。
“明天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送你?”
许婉扒了两口饭,就迫不及待地关心起好闺蜜的行程。
她和张庭虽然性格相去甚远。
一个单纯感性,一个理性精明。
但这一周相处下来,意外地合得来。
方天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只能归结为缘分。
“我开车来的,怎么送?你开你的车送我,我开我的车走?”
张庭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桃花眼在镜片后面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哈哈,我的意思是送你到地库。”
许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也觉得送地库这个操作确实没什么必要。
“不用了,我下午再走吧。”
张庭把鸡翅骨头放在碟子边上,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水杯,语气忽然正式了几分:“对了,恭喜你和方天。经过这一周的观察,我可以正式宣布……方天已经完全康复了。最近只要避免剧烈的情绪波动,应该就彻底没有问题了。”
“天天!你终于好了!”
纵使许婉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张庭用那种专业而笃定的语气宣布结果的时候,她还是激动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饭也顾不上吃了,三步并两步走到方天面前,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方天的脸顿时陷入了一片柔软之中。
许婉的鹅黄色开衫贴着他的脸颊,羊绒混纺的料子细软温暖,底下白色工字背心包裹的弧度严严实实地贴在他脸上。
他已经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有这种体验了。
许婉的比张庭的小一些,但似乎更软。
虽然张庭的也很软。
“干妈,我终于好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
方天很努力想挤出两滴眼泪来配合气氛,可惜没做到。
他本来就没病,实在装不出那种大病初愈的激动。
他只能不停地拍着许婉的后背,给她一些安慰。
手掌哪怕隔着开衫和背心两层薄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好啦好啦,知道你们母子感情好,快吃饭吧。”
张庭笑着说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婉的脸刷地红了。
母子……这两个字在她耳朵里一过,脑子里瞬间涌上好几个不该在饭桌上回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