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安静的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
许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动,她能感觉到掌心沾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没有松手,也没有尖叫。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方天怀里,任由他把她箍在怀里,心跳快得两个人都能听见。
过了很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
方天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手臂的肌肉放松了,箍着许婉的力道从“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变成了温柔的环抱。
许婉从他怀里轻轻抽出手。
手上沾着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一层。
她转过身,走进卫生间,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然后她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低着头走到方天面前,替他轻轻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全程没有说话。
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方天伸手握住了她擦裤子的那只手。
手指交扣进去,握得松松的,但很坚定。
许婉的手停住了动作,任由他握着,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蜷。
“天天,”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头还是低着:“这次先这样。”
然后她毫无杀伤力地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你快回去睡觉。”
方天低头看着她发顶的发旋,嘴角弯了起来。
他松开许婉的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许婉站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条湿毛巾贴在胸口,杏眼里还有点水光,但嘴角的小弧度藏不住。
“晚安,干妈。”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