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放松放松。”
方天把理由说得滴水不漏,手掌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慢慢地按压着,点一点,画个圈,又或是揉一揉。
许婉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在枕头芯子里透出来的呜咽。
方天的额头全是汗。
几滴汗珠从他的太阳穴滑下来,滴在许婉的背心上。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涌动,整个人已经处在最紧绷的状态。
而许婉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包容,能吸收和接纳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靠近。
方天的手依旧在做着标记,速度更快了。
他擦了一把汗,俯下身,在许婉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干妈,你好像很紧张,要不要我慢点。”
许婉的耳朵红得发紫,肩膀轻轻颤着。她的脸埋了大半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紧闭的眼,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嘴唇动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声音细细的,软得没了骨头:“你、你继续,干妈没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绿色甲油的趾尖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