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的时候从没放弃过他。
方天伸出手,轻轻拍着许婉的后背。
她肩膀的骨头很细,拍上去软软的,隔着碎花裙子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他的大腿外侧碰着她胸前的柔软,但这一次,他把它当空气。
“没事,干妈。都过去了。”
方天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低沉而温柔:“我现在有你了,很好。”
许婉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接过方天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睛。
睫毛膏有点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小片淡淡的黑。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方天,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硬要挤出一个笑。
“天天,我们周末去复查好不好?我想知道你好到什么程度了。你好久没去检查了。”
“好。”
方天点头答应,毫不犹豫。
他也需要尽快摘掉抑郁症这顶帽子。
虽然他自己知道这副身体里装的早就不是那个沉沦在悲伤里的灵魂了,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刚走出抑郁症的病人。
这个标签不摘,以后做什么都不方便。
找工作也好,社交也好,都会受影响。
虽然系统的任务给钱很大方,但他还是想找工作。
有些事情,不能全靠系统。
“还有一件事。”
许婉把纸巾揉成团攥在手心里,犹豫了几秒,像是在组织措辞。
“天天,之前你状态不好,干妈不敢提。但现在我看你好多了,我想问问你……”
她抬起头,杏眼还红着,但目光认真而温柔:“你愿不愿意搬下来,跟干妈一起住?”
“啊?”
方天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