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哑:“干妈,我在帮您放松大腿内侧的筋络。您平时久坐,这里容易紧张,松开就舒服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轮廓,慢慢地、稳稳地推揉,推到了热裤的边缘。
许婉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微微内收,脚踝却往外翻,是一种想要躲闪、却又本能地想要迎接更多放松的矛盾姿态。
方天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温度正在升高,一种独属于她的、带着暖意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将他包裹。
许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即双腿往回夹了夹,又往外松开一些。
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着,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嗯……天天……”
她又低唤了一声,这次的语气已不像是询问,更像是在与身体内部某种汹涌的感受做斗争。
声音里压抑着颤抖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涩,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方天的手,坚定而稳定地,又往内侧挪了一点点。
许婉的反应来得剧烈而突然。
她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双腿死死夹住了方天的手,紧到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痉挛。
她的双手攥紧枕头,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被闷在枕芯里的呜咽,又长又细,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打颤。
双肩、后背、腰肢、大腿,甚至连踩在床单上的脚趾都在抖。
方天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在他面前一点点松弛下来,仿佛所有积攒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场无声的震颤释放了出去。
那是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虚脱,也是一种彻底信任后的交付。
她的颤抖持续了几秒,随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剧烈起伏。
双腿松开了对方天的钳制,软软地分在两侧,腿肚子还在一阵阵地抽动。
方天跪坐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一时有些无措。
主卧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许婉急促的喘息声和墙上电子钟跳秒的声音。
然后许婉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双腿还在发抖,膝盖微微碰在一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慵懒又羞怯的气息。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的声音又哑又急,话音未落,人已冲进了主卧自带的卫生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