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酸很疼吗?疼的话我帮你按按。”
按摩这门手艺,方天不算精通,但确实有些底子。
前世十来岁的时候,他奶奶风湿性关节炎犯了,晚上疼得直叫唤,家里就他一个闲人,于是天天晚上给奶奶按腿按肩膀。
初中生哪懂什么正经手法,就是瞎按,靠经验值堆积,时间长了也慢慢悟出了一些门道。
后来在部队,训练完了战友之间互相放松肌肉,他那双手也算出了名的好使。
前世跟他有过短暂交集的女人们,但凡被他按过的,没有一个不惦记他这手艺的。
许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开心:“好,我脖子真是酸得不行了。从下午开会的时候就一直僵着,怎么扭都不得劲。”
方天把沙发上的靠垫挪开,腾出空间让许婉平躺。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沙发太窄了,许婉躺下去之后两侧几乎没有多余的位置。
他要按摩的话,要么坐在她身上。
虽然他很想,但理智还没离家出走。
要么就得找个凳子。
而家里没有高度合适的小凳子,坐在地上的话姿势又别扭,手够不着用不上力。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落下去,许婉歪了歪头,从下往上看着他说:“天天,怎么了?怎么不按?”
“嗯……什么姿势都不太方便。”
方天环顾了一圈客厅,然后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要不干妈,我们去你床上按?你躺着也舒服,我操作起来也顺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但心跳已经悄悄加了速。
“好啊,去床上躺着也方便些。走吧。”
许婉从沙发上坐起来,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点都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不妥。
她走在前面推开主卧的门,方天跟在后面。
干妈在某些事情上,真的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方天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反而是他反而像个坏叔叔,满脑子都是人家想不到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踏进许婉的主卧。
门推开的一瞬间,第一个涌上来的感觉是香。
不是客厅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香,而是更浓郁、更私密的香气。
不冲鼻子,温温柔柔地包裹过来。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一种方天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女人在房间里待久了之后留下的体香,又像是衣柜里长期熏着某种干花散发的气息。
许婉身上就是这个味道,但这个房间里每一寸空气都被这种气息浸透了,走到哪里都躲不开。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