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猝不及防，现在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他。
“不要了。我们下次再约呗。今天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好好调整。”
方天低头看着柳静云，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脸颊上，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那一点还没溢出眼眶的湿痕：“明天我想见到一个元气满满的柳经理。”
方天说实话挺难受的。
一个晚上被撩得浑身都是火，最后却只能憋着，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但在他看来，做爱做的事，两个人的状态很重要。
柳静云现在明显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睫毛还在微微发抖，嘴唇的颜色也还没完全恢复。
这时候要她就像是在趁人之危。
虽然柳静云本人多半不会有什么意见，甚至会当成一种补偿主动贴上来，但他还是不想。
“可是……我怕你难受，然后明天不理我了。”
柳静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一块被攥了好久的海绵。
她这会儿像一个做错事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方天知道现在再说多少安慰的话也没用。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压上柳静云的嘴唇的瞬间，柳静云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迅速软了下来。
他舌尖轻轻撬开柳静云的贝齿，柳静云的舌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就迎了上来，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点点刚才喝过矿泉水的清甜。
两个人迅速纠缠在一起，柳静云的呼吸逐渐加快，纤细的手指从他膝盖上滑到他腰间，摸索着去解他西裤的扣子。
方天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作乱的手背，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自己腰间移开，引导着她环抱住自己的腰。
这个吻又深了几分，方天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才松开。
柳静云微微喘着气，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饱满了几分。
她的头靠在方天肩窝里，手指扣在方天后腰上，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着。
“小坏蛋，你真好。”
声音又酥又软，尾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方天笑了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指尖从她鼻梁滑到鼻尖，动作温柔而自然。
两个人又在后座温存了一会儿。
她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聊了些有的没的。
聊到最后，她的声音慢慢恢复成了平时那种轻快而有节奏的语调，杏眼里的水雾也散了，重新亮了起来。
方天这才放心地跟她告了别，开着自己的X3回了家。
到家快十一点了。
方天开门换鞋的时候，许婉已经等在玄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