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刚才坦荡了许多，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干脆：“我要自首早自首了，不会给你威胁我的机会。你直接说吧，其他选项是什么。”
她心想，爱咋咋地，你一个小保安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真要吃了我，好像更吃亏的是你自己吧。
方天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好，是你让我说的，怪不得我。
你祭出了一头恶魔。
“第二，你在我面前……自己解决一下，我要亲眼看着你达到顶点。”
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耳根微微发热，但脸上的表情维持得很好，依旧是人畜无害的微笑。
姜若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丹凤眼瞪得比刚才更大了几分，鼻尖上那颗小痣跟着鼻翼微微翕动。
方天没给她消化的时间，紧接着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用你的嘴帮我，我要释放。”
说完方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
好了，把你吓死了吧姜小姐。
乖乖选第一个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这样他也算替天行道了。
他看着姜若初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
各种情绪层层叠叠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指把阔腿短裤的裤腿攥出了好几道褶痕。
方天心里不禁有点得意，嘴角翘了起来。
狗系统，看到了没，你看看你的选项把别人为难成什么样子了？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
姜若初抬起头，脸颊上还挂着一丝没褪尽的绯红。
她偏了偏头，把散落在肩前的卷发拨到脑后，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方天完全没预料到的光。
然后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让方天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
“只是这样而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