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个拿着她的把柄威胁她、让她做这种事的保安。
自己怎么能觉得他的手好看。
怎么能回想他触碰自己时的感觉。
怎么能期待下次见面?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临走时说的“下次见”是什么意思?
只是客套话吗?
还是在预告他会再来?
如果他再来,会让自己做什么?
会比这次更过分吗?
还是说……姜若初抖了一下,又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另一个念头紧跟着冒出来:如果自己不主动去找他,他会不会把视频散播出去?他今天没有报警,不代表他永远不报警。她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姜若初闭着眼站在水流里,任由水珠顺着脸庞和脖颈往下淌,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性翻来覆去地推演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只能得出一个让她既不甘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结论。
她需要弥补。
因为他走的时候显然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自己耍了小聪明,他用一句“麻烦你下次不要那么自作聪明”和那个被调转的摄像头当场戳穿了自己。
如果下次见面他还是要让自己完成那些选项,那自己这次必须做得更好,更配合,才能重新赢得他的信任。
姜若初关掉花洒,拿浴巾裹住身体,赤着脚走出浴室。
黑色透视吊带裙和浅紫色蕾丝内衣被扔进了脏衣篓里,她换上一件素色的棉质睡裙,坐到床头,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她在易信上找到了一个联系人钱大姐。
是永大新城的保安队长。
一个很热心的大姐。
两年前她搬过来的时候,行李家具很多,她那时候还是个菜鸟律师,为了省点钱,就没有找搬家师傅。
结果东西卸下来以后,搬一会歇一会,搬一会歇一会。
要不是遇到了钱大姐,她这家要搬到深夜去。
钱大姐长得很壮,一个顶俩。
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东西全给搬到了家里。
她提出要请钱大姐吃饭,钱大姐拒绝了。
她说,为业主服务是应该的。
然后姜若初想到了自己的秘密,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要到了钱大姐的易信号。
于是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时不时聊聊天。
一个是精明城府极深的女律师,一个是毫无心眼子的热心大姐。
钱大姐不知不觉中就不经意透露给她很多消息。
比如快递小哥大概上门时间,哪些人家特别爱网购,还有清洁阿姨的清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