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下去。
方天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虽然今天在姜若初家里出了不少汗，但他换过衣服了，身上应该没什么味道才对。
不过干妈说臭那就是臭，他乖乖转身往浴室走去。
洗完澡出来，方天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在沙发坐下。
许婉依旧在看都市爱情剧，双腿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垫，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她的兴趣爱好真挺少的，追剧算是一个，而且特别热衷，所以方天平时也陪着她看几眼。
他趁着电视剧中途在播放SVIP专属的广告的间隙，把憋了一下午的疑问抛出来：“干妈，咱周日不是约好去给车做保养吗？你怎么答应张姨让我去给她孩子辅导功课了？”
许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个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傻孩子：“天天，你傻不傻！你张姨多润啊，虽然生过孩子吧，但是身材样貌都摆在那里，哪里差了？我这是给你们俩创造机会。”
方天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不是，干妈，你也太大方了吧。
默许他找女人也就算了，还主动帮他介绍撮合，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他忍不住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半是无奈半是困惑地问：“干妈，你怎么老想着帮我介绍女人啊。”
“天天，我跟你说，外面的坏女人太多了你知道不？”
许婉放下靠垫，转过身来正对着他，杏眼里的神情难得地认真了几分：“前阵子不是有个新闻吗……十几个女的，把一个刚成年的小男孩拖进小树林里，最后那个男的活活虚脱死了。所以找一些知根知底的女人，干妈放心一点。”
方天看着许婉一脸语重心长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世界真是太离谱了。
他只能点了点头，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行，都听干妈的。”
是你你能不听吗？
……
一觉醒来，周三。
今天是个大日子。
方天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庄重感。
他决定加属性点。
目前攒了4个属性点，可以浅加一下。
不过他也发现了，现在这些一旦开始进行亲密接触的女性，爆出属性点的概率越来越低。
放慢节奏？
放慢个屁。
现在的情况是，他想放慢，他自己首先不同意，然后大方天也不可能同意，对方也不同意。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