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姨。容我想想,我该怎么把事情的全部说给你听。”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脑子开始快速运转。
这智商85的确有点用,越是危急的时候头脑反而越清醒。
愤怒和克制这两项不用管,眼前的情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惊讶和羞涩呢?
这两个情绪对自己有利,说明秦淮语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单纯的变态。
她惊讶说明这件事超出了她的预期,羞涩说明她意识到了自己被一个年轻男人用这种方式“关注”了。
这两点都是可以打的心理牌。
怎么解释?
有了。
对不起了晓韵,锅你先替我背着,周四再好好补偿你。
“事情是这样的。”
方天开口,语气诚恳而沉稳:“我答应了阿姨您的嘱托之后,回到书房继续给晓韵上课,然后刚进门……晓韵她,想亲我。”
秦淮语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我拒绝了。我说想亲我可以,但要等你考上研究生再说。晓韵答应了。”
方天说到这里顿了顿,面露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不过……”
“不过什么?尽管说。只要理由合理,我可以跟你保证,今天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不过我们俩上课挨得近,晓韵会时不时地……挑逗我。”
方天斟酌着用词,语速放慢:“就是时不时碰碰我的腿,摸摸我的手之类。我毕竟年轻,禁不得逗,就有了反应。但那个时候我还记得阿姨您的嘱咐,所以就想去厕所洗把冷水脸冷静一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阿姨你和晓韵的那些放在洗手台上……”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从坦然过渡到惭愧。
“我当时人已经被晓韵弄得有点上头了,又被那件内衣的样子和味道一刺激,脑子一懵,就没控制住。后面的事情,就是阿姨您看到的那样。不过我最后还是冷静下来了,把东西放回去了。”
说完,方天微微低下头,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姿态。
他的目光悄悄往秦淮语头顶的情绪栏上瞥了一眼。
当前情绪:恼怒,怀疑,惊讶,羞涩。
愤怒变成了“恼怒”。
克制的情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
惊讶和羞涩还在。
有用,这番解释有用。
至于为什么直接背上“想干坏事”这口黑锅,是因为那种情况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人赃俱获,内衣抓在手里,裤子褪在膝盖上,他就算说自己是在搞学术研究秦淮语也不可能信。
既然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