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方天对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
按照系统的尿性，所谓的好处无非就是贴身衣物、丝袜之类的私密物品。
所以系统要的好处，绝对不是让秦淮语请吃顿饭或者转点钱就能打发的。
但是怎么开口是个大问题。他总不能直接说“阿姨，我需要你的贴身衣物，嘿嘿嘿”，那估计下一秒就会被秦淮语用那双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扇出门外。
可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说呢？
任务时限看似二十四小时，但实际操作窗口可能就只有今天这个机会。
等秦淮语送他出门的时候再开口，那就太刻意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阿姨，我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要点什么。要不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等我想到了再告诉您。”
先不管，联系方式到手了再说。
秦淮语点了点头，对方天这个“先欠着，想好了再要”的态度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更欣赏他了。
道理很简单。
要，比不要好。
她不想欠方天人情，能用好处把账结清最好。
而事前要，比事后要更好，起码给了她准备的时间和讨价还价的空间。
这个男人年纪不大，人情世故倒是挺通透的。
“可以。不过小天你尽快想好，晚了怕不好准备。”
秦淮语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好准备的，阿姨，只需要你身上穿着的就行。
方天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面上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阿姨。那我先去给晓韵上课了。”
他转身正要往书房走，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握住了。
秦淮语的手触感极好，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手指修长却不骨感，掌心带着下午茶水的余温，贴在方天的腕骨上，力道不大却刚好让他停了下来。
“小天，阿姨最后还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方天转过身，脸上挂着标准的晚辈式微笑：“还是那句话，能做到的我一定做。阿姨您说。”
秦淮语难得地忸怩了起来。
这个用丹凤眼一扫就能让下属噤声的美熟女，此刻却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了几次，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墨蓝色真丝长裙的裙摆，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捻了一下。
站在方天面前，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仰起头看他的时候脖颈上那道优雅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