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而生的,虽然说体力跟得上,但心理上总觉得这事儿还是得有点节奏感。
不过,他开心还没两秒钟,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易信语音电话。
来电显示:秦淮语。
方天顿感不妙。
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被发现了?
今天他和曾晓韵的事……不对,先别慌,不要自己吓自己。
方天深吸了一口气,接了电话,语气相当热情:“喂,秦姨……什么事呀?”
对面一阵沉默。
方天能听到听筒里传来的极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茶盏搁在桌面上的清脆声响。
然后秦淮语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相当冷漠,冷得方天的后背都跟着凉了几分:“后天有时间没有?过来跟我聊聊。就你自己。”
听着这样的语气,方天顿感不妙。
他感觉像是翻车了。
虽然平时秦淮语对他的态度说不上热情。
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漠。
她的声音里没有温度,没有她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揶揄,只有一种刻意的、压平的冷淡,像是把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强行按在了薄薄的冰层底下。
曾晓韵到底行不行啊?
当时不是自信满满地说不会有事的吗?
结果那么快就翻车了?
方天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判断……不慌,先稳住。
“后天倒是没什么事情……秦姨,什么事呀?”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周二、周五才去永大新城当保安,周三确实很有空。
“后天下午一点半。家里见。”
说完秦淮语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他任何追问的空间,也没有回应他的试探。
方天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通话结束的界面,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完了,这肯定是翻车了。
他想了想,打开曾晓韵的聊天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然后又把手机放下了。
既然曾晓韵没有第一时间发消息给他报信,就证明此时曾晓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所以秦淮语是看出了女儿不对劲,但没有直接去质问曾晓韵,而是绕过女儿直接找了他。
那么她本身是不想让曾晓韵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如果自己现在贸然去通知曾晓韵,岂不是不打自招,火上浇油?
那这样看来,后天估计就是秦淮语和他单独的一对一谈话了。
一对一的、面对面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谈话。
地点是她家,时间是她定的,而方天不知道她掌握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