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的话音落下,曾晓韵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只粉红色的丝质眼罩覆在她眼睛上,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半张脸。
鼻梁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轻轻抿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高马尾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震耳欲聋,能听到方天每一个极细微的动作。
他拿起跳绳时塑料手柄碰撞的轻响,他撑了撑绳体时尼龙纤维拉伸的吱嘎声,他放下跳绳时绳体落在床单上的沉闷声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稠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比平时更费力,也更清晰。
“我……你喜欢就好。”
曾晓韵的声音微微发颤。
如果是平时,听到方天这样夸她,她只觉得开心和害羞。
但此刻她的眼睛被遮住了,整个人的感知方式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偏移。
方天那句轻描淡写的夸赞不再只是一句甜言蜜语,而是变成了一片看不见的羽毛,轻轻刮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锁骨上、脖颈上,让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肩膀微微瑟缩,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橱窗里被摆在绒布上的精美娃娃,正在被方天以各种角度肆无忌惮地欣赏。
可问题是,她不知道方天下一步要做什么,要碰她哪里,要用什么方式碰她。
就像精美娃娃一样,她把对自己的所有控制权都交给了刚刚在说话的那个男人。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反应。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跳动着,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
她听到方天把跳绳撑了撑,尼龙绳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然后她听到他略带低沉的嗓音从她头顶不远处传来:“躺在床上。”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隔着白色抹胸薄薄的弹力棉布,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她自己肩膀的皮肤热度叠加在一起。
曾晓韵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引导走着,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摸着床单,慢慢坐下去,再慢慢躺平。
她的后背贴上凉爽的床单,隔着牛仔短裤和白色抹胸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床单的丝滑和微凉。
她的马尾散在枕头上,额前几缕碎发被汗珠微微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白色抹胸在她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