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方天睡着了。
坏消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才睡着。
方天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当代柳下惠,忍者中的忍者,自封个上忍完全没问题。
结果当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贴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当忍者,真的好命苦。
凌晨两点,方天感觉自己要爆体而亡了。
昂首挺胸主打一个昂首挺胸,越挺越难受,挺了好几个小时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把手放到睡裤边缘了,又硬生生把手挪开,重新把右手放在许婉滑腻腻的大腿上,把左手放在赵恩善软乎乎的大腿上。
温热的皮肤触感从两个掌心同时传过来,他的指尖轻轻陷进两片不同质感却同样柔软的肌肤里。
他没办法心如止水的原因有两点。
其一,他两条手臂两侧分别贴着两个相当圆润饱满的球体。
不是一般的球体,是可以变形、有弹性、带着体温的球体。
许婉侧身贴在他右臂上,她身体的柔软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随着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轻轻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触感是熟悉的、温软的,带着让他安心的温度。
赵恩善平躺在他左侧,奶白色棉质睡裙下那道弧线比许婉更高几分,在黑暗中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偶尔翻身的动作会让那片柔软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其二,赵恩善睡觉相当不乖。
许婉睡觉他知道,毕竟一起睡过。
她一直侧着身,抓着方天的手臂,右腿搭在方天的右腿上,就不怎么动了,偶尔动一动也只是些微的调整姿势。
方天能感受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贴在自己腿侧的温度,她的脚踝偶尔会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一下。
但没想到白天怯生生的赵恩善,睡着了之后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她一会儿伸手摸摸方天的胸膛,指尖隔着睡衣薄薄的棉布,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会儿翻身,把腿蹭上他的胯骨,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
一会儿又用手轻轻揉揉方天的坐标系原点,让那条原本就在不断攀升的曲线变得更加陡峭。
总之就是突出一个折磨。
而且方天把她捣乱的手轻轻拍开以后,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始了。
要不是赵恩善的呼吸相当绵长均匀,还伴有只有熟睡时才会出现的吧唧嘴动作,他都要怀疑她根本没睡着。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抿一下,又松开,偶尔舌尖会从牙齿间探出来一点点,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