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红了,有点不敢看他,低着头继续拉床单,手指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半拍。
“我们夸你呢。”
许婉眼睛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方天走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了此刻正下了床的许婉,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那婉儿姐夸我什么啦?”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许婉耳后,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皮没脸的笑意。
反正赵恩善早就知道他和许婉的关系了。
搂搂抱抱没什么的。
许婉轻轻挣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后腰上有个东西蹭了蹭就不动了。
那东西在看到两个人以后就有了复苏的征兆,被许婉蹭了蹭以后,已经完全复苏了。
她不敢再动了,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嗔怪:“你恩善姐还在呢。”
辈分有点乱,但没关系,各叫各的就行。
赵恩善侧了侧身,把被子往前一抖,两只手捏着被角提到眼前,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轻轻说了一句:“我什么也没看到。”
但她那双招风耳已经红得发紫了,耳尖微微向外支棱着,像两片被朝霞染红的花瓣。
许婉感觉后腰那个东西越来越不安分,她那还有些不适的下身隐约传来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连忙把方天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往外推了推,嘴上却冒出一句更惊人的话:“天天,你不要闹了,你要闹你晚上来找你恩善姐。我今晚肯定是不行了。”
方天慌了,连忙松开手。
不是,干妈,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看了一眼赵恩善。
赵恩善那双极具辨识度的招风耳已经红的仿佛在滴血,她把被子抖了两下却抖得毫无章法,被角在空中翻了个圈,落在床垫上皱成一团。
“婉儿姐,你不要乱说啊。”
方天企图表示清白。
“哼,我会乱说吗?你和恩善聊天聊着聊着亲小嘴是吧?”
许婉转过身,伸出手虚空拧了一下。
方天秒懂,下意识低下头,让许婉捏住耳朵,轻轻拧了一下。
力度并不大,指尖捏着他耳垂轻轻一扯,就是在打情骂俏。
方天惊呆了。
不是,赵恩善和许婉不是今晚才认识的吗?
赵恩善怎么连这种事都跟她说了?
“你这都和婉儿姐说?”
方天低着头,耳朵还捏在许婉手里,非常惊讶地看了赵恩善一眼。
“婉儿姐是好人,也是你老婆,还是你干妈。我该跟她说的。我这种做小的要听话。”
赵恩善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脆生生地跟方天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