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金店。
他挑挑拣拣地买了几条金项链,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
金店里的顾客几乎全是几个女人带着自己的老公或男朋友在挑首饰。
那些老公和男朋友一个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一会儿嫌金链子克数太轻,一会儿嫌戒指款式不够大气,旁边的女人则小心翼翼地陪着笑,不时低声下气地问“那这个怎么样”。
方天从原主记忆里翻了翻,明白了。
这个世界也有彩礼和嫁妆,但和地球完全反着来。
彩礼送几床被子意思意思就行,但嫁妆方面男性会互相攀比,要求极高。
原来是天价嫁妆费,那没事了。
他对此不做任何评论,安安静静地在销售小姐姐充满挑逗的眼神中挑好了几条项链,赶紧溜之大吉。
再不走,那位小姐姐大概就要好好展示一点什么给他看了。
那位小姐姐长得不赖,但不是系统严选,不做考虑。
回到家时许婉还没下班。
方天先把那套黑色蕾丝和奶白色内衣放进自己卧室那个小抽屉里。
本来那套奶白色是要还给秦淮语的,结果她不要,还把黑色这套也一并送给了他。
哎,这些东西扔又不好扔……毕竟都是大家的一份心意,但留下来收藏总觉得怪怪的。
他关上抽屉,把昨晚的几个战场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至于床单上那片落红……方天想了想,把整条床单从酒红色的被褥下抽了出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然后转身去拖地,地拖到一半,方天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擦了擦手下楼去车库。
许婉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上了一天班肯定是好不了。
身为干儿子,还是要发挥点作用的。
在负一楼等了十来分钟,许婉那辆白色奥迪A5缓缓倒进车位。
她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方天,车还没完全停稳就摇下车窗,探出头冲他挥了挥手,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天天,你怎么下来啦?”
“来接干妈啊。小区太大了,怕你迷路找不到家。”
方天笑了笑,开了个小玩笑。
“嘿嘿嘿,我家天天真好。等干妈一会儿!”
许婉停好车,推开车门走出来。
她的脸色比早上好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势依旧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皱着眉头,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方天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扶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