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袖口的边缘卷了起来,裙摆在大腿根部揉出了一大片细密的褶皱。
她伸出手指想把裙摆理平,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理了两下发现根本理不平,就放弃了。
她身上全是汗和水,可是也不是很想洗澡。
她隐约听到了方天下楼的动静,重新躺到了床上。
脑子里都是刚刚的那些画面。
自己这间卧室多久没有人光顾了?
自从那个短命鬼死了以后就没有男人来过了。
她万万没想到……再次光临的主人,竟然是一个20多岁的男人。
那个和她女儿差不多大的男人就这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和自己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情。
而且她现在内心没有被羞辱,被强迫……等等负面的情绪。
脑海里只有方天的那句“今天时机不合适”……如果时机合适呢?
会发生什么?
他又会做什么呢。
秦淮语把手指抬了起来,迎着昏暗的光线,直愣愣的看着。
她鬼使神差的,慢慢把手指靠近,凑近鼻尖,轻嗅了一口。
尽管擦拭过了,但上面还残留着方天的味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另外一只手,抽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
她太热了,她需要冷静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