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的感觉,这是印在嘴唇上的感觉。
他亲到了秦淮语的嘴。
方天下意识睁开眼睛。
秦淮语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嘴唇正不偏不倚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她的睫毛安静地停在眼睑上,呼吸依旧均匀,没有醒。
他应该马上退开。
但秦淮语的嘴唇真的很软,软得像一小块被体温捂热的玫瑰花瓣。
他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舌尖在那一瞬间几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又在最后一刻被理智拽了回来。
不行,真继续下去肯定会醒。
那他就玩球了!
他依依不舍地把嘴唇从秦淮语嘴唇上移开,动作比贴上时更加缓慢,带着几分依依不舍的味道。
方天过程中重新睁开眼,确认了一下。
秦淮语依旧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睫毛没有抖动,眼皮底下的眼球没有转动的迹象,呼吸还是那副均匀绵长的节奏。
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气,心里默默把“亲一下”这个选项从任务清单上划掉。
接下来就是选项5。
拉开床头柜最下层抽屉。
床头柜就在他的旁边,因此他没有挪动身体,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手边床头柜最下层抽屉的黄铜把手。
抽拉的动作极慢极小心,一寸一寸地把抽屉往外挪。
滑轮摩擦轨道的声响在静谧中被放大了好几倍,沙沙的,像指甲轻轻刮过纸张的边缘。
这声音无法避免,他就算是再慢也无法控制。
方天在心里默默数着推进的进度……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他一边看着秦淮语,一边看着抽屉。
而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秦淮语,脑子已经完全烧成了一团浆糊。
他为什么要偷偷亲自己?
难道他进来自己房间只是为了亲自己一口吗?
不见得吧?
他想干什么?
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难道要脱衣服?
他疯了吗……曾晓韵还在楼下!
然后她恍惚间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不是脱衣服的声音,也不是走路的声音。
更像是……抽屉滑轮的摩擦声。
他在开抽屉?
而且距离很近,不像是衣柜附近的抽屉,更像是她床边左手边那个床头柜。
那个最下层的抽屉里……秦淮语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再也顾不得装睡了,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白色碎花裙的领口在她急促的动作里滑下了一截肩头。
“方天!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度,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