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又狠,她动作越来越散乱,力气也越来越虚弱,根本不是兔子对手。
一只兔子从她手臂直接上窜,就要咬她的喉咙!
“砰!”的一声,枪响了。
兔子被打飞,白花花的脑髓溅了一地,阿玛雅喉咙暂时保住。
而另一只兔子却丝毫不无惧,撕咬着阿玛雅肩膀不放手,灰色脑袋还甩来甩去,和豺狼一模一样。
又是“砰!”的一声,灰褐色的身体翻了个跟头,栽进泥里不动了。
阿玛雅身上的兔子都被消灭了,她恍恍惚惚还没回神,又一只近在咫尺大血兔弹跳着从空中扑到阿玛雅,已经张开嘴,牙尖碰到了她的锁骨。李海生来不及开枪了,他左手探出,五指抓住兔子后颈的厚皮猛地往旁边一扯,同时右手枪柄狠狠砸向兔头,连续三下,兔子身体剧烈痉挛,四腿蜷缩不动了。
“起来!快起来!”李海生大喊一声,弯腰抄住阿玛雅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往腋下一夹,转身就往大榕树冲过去。
身后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沙沙沙”声。
他偏头瞟了一眼。
十几只血兔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