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站在小院前,等看不见马车了才开门进院。
院子里还有仆人,是个能浆洗衣服又能做饭的婆子。
婆子听到门响抬头,笑道:“韩生回来了。”
韩余点点头,接过婆子端来的一碗凉茶一饮而尽,额头上还是有细密的汗珠。
婆子一边拿蒲扇一边拿凳子,问道:“您不是跟我们家夫人出去看铺子去了?怎的满头大汗的。”
韩余没有谈话的心情,半个月前被救时他觉得天无绝人之路,现在只觉得自己这是进了狼窝。
他没接婆子的蒲扇,说自己想回屋歇着便快步回房。
婆子摇摇头,径直去厨下做饭,她只要守着这个书生不让他偷偷离开就好了,夫人找他有什么安排自己从来不知,也就没必要问来问去的讨嫌。
房间内,韩余在窗边的桌前坐下,从袖口里掏出来一个金色的能映出面容的指长铜管,拔开上面的盖子,扭一下就出来了红色的口脂。
这是城东那个新样的胭脂铺做出来的口脂,样式瞧着新颖,但其实难的不是这点。
难的是这口脂比市面上的都要亮、匀、润。
韩余看得出来这口脂的好处,却根本看不出来该怎么做出来。
然后是那家胭脂铺卖的香膏。
脂膏细腻香味浓淡相宜,这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