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人回京城来查,给我查清楚出现在家里的那个用哥儿到底是哪一门亲,他又是怎么跟溪珠那贱婢搅和到一起的。”
“是。”
陈嬷嬷是松了口气的,幸好这次吩咐的事不算太吓人。
不过心里却更疑惑了,二奶奶到底为什么对程用的反应这么大?
金氏靠在椅背上,对比着越走越顺的溪珠,她这里简直是一团糟。
而自己重生后,她动手了那么多次竟一次都没成。
金氏严重怀疑溪珠先她一步找人魇镇了她。
当初她让老三家的用这些手段对付溪珠,便是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要动用人手去刺杀这么个贱婢?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任何刺杀都会被权贵看做极大的威胁。
上一世的刘尚书不过是被那走投无路的穷汉闯出来刺伤了胳膊,便惊动了三法司。
照霍雍如今对溪珠那个肚子的重视程度,如果她被刺杀,只怕依然免不了三法司协查。
更别提溪珠那个贱婢怕死得很,出个门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护卫,自己要找多少人才能碰到她的一丝衣角?
金氏揉着越发胀痛的额头,觉得用刺客还不如像最开始暗示葛氏的那般,找高人魇镇她效果好。
这一次又一次地失手,让金氏再也无法忍受溪珠这么个人在她眼前蹦跶了。
于是,溪渔和陈嬷嬷在出门前又收到了这么一条命令。
“找最会做魇镇法事的道长,陈嬷嬷,你亲自去,不要交代第二个中间人,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死。”
虽然这被二爷发现是要命的事,但许是做多了类似的事,溪渔和陈嬷嬷都已经习惯了。
二奶奶从纳妾宴跟三奶奶闲聊开始,已经有很多次在谋划的时候说溪珠这次必死却没成的例子在。
跟三奶奶闲聊完了那一次是。后来三奶奶亲自登门跟溪珠相谈甚欢。
从康亲王府回来那一次又是。结果二奶奶自己被弹劾。
再有,就是最近的一次,想法子给溪珠送了一个清新淡雅的口脂过去,今日双方碰面二奶奶自己受了大惊。
溪渔甚至都没有对这一次抱半分期待,只不知道又会是怎样能气到二奶奶的结果。
她倒是更担心二奶奶之前在岔路口跟溪珠说的那些话会让溪珠动了胎气,二爷知道后必不能轻饶的。
陈嬷嬷也暗暗叹口气,听到她叹气,溪渔看了一眼。
两人竟然在这一刻都觉得二奶奶想和离的想法也没错,至少到外面还能过几天松快日子。
但无论多不愿意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