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
罗素衣抬眼看向松涛阁,更是觉得难堪羞辱。
霍雍那个人竟然连与她共处一室屏退下人,好好说清楚的机会都没给。
“嬷嬷,我真的有这般不堪吗?”
两位老嬷嬷对视一眼,都说:“天下就没有霍阁老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姑娘要是为此钻牛角尖那就是为难自己。”
“不会怜香惜玉?”罗素衣笑道,“几个月前霍府的乔迁宴我和祖母去了,席间听闻霍家宠妾连二奶奶都要低一头,后来那纳妾宴更是遍请名门,为了怜香惜玉何曾有一点规矩体统?不过是看不上我,或是觉得我是会刻薄人的,或许觉得我……”
罗素衣咬着嘴唇,眼泪珠子又砸下来一颗。
或许根本就是觉得她不配跟霍府的那个宠妾相提并论。
罗家两位老嬷嬷心疼地暗暗咒骂,霍阁老真的也太小看她们家姑娘了。
“好在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私下进行的,连听到风声的人都很少,姑娘别放在心上,更别跟那起子与您的名字提到一起都掉份儿的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