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看到的听到的也都来自于底下的臣子,真是但凡单纯一点都会被大臣们联合哄成胎盘。
等叶明看到霍雍特地从皇上那里要来的穗王,更加绷不住,这个谷穗比现代的高产水稻还夸张,高粱穗子都没有它长。
而且这个艺术品做得无比自然,密密麻麻地谷粒簇拥着中间的竿心,好像就是这个模样在田里长出来的。
不是亲手摘下来一颗谷粒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猫腻。
叶明忍着抽搐的嘴角跟霍雍说:“妾身会好好保存此物的,至少挺好看。”
晚上,两人又一起看了看白孔雀才回房休息。
翌日一大早,叶明心里揣着事,在霍雍起身的时候也跟着醒了,提醒他不要忘记叫程用去霍家族学读书的事。
霍雍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心睡,今天中午之前让他坐在族学的学室里读书。”
叶明点点头,才又躺下睡觉。
辰时左右。
有知便赶着一辆马车造访城外的六老爷家,霍凭热情招待,还把程用叫出来让他跟有知说话。
有知没喝这位凭大爷家的茶,看向程用:“你舅舅说你还有话说?”
乖巧的程用忽地跪下来,未说话眼睛里就流下一行眼泪,“有大管事求您替小子做主,小子想去霍家族学读书,但小子的舅舅逼迫小子让出名额,小子本该遵从,但这个名额是府上叶姨娘替小子争取的,小子不想让她失望。”
霍凭听完,呆若木鸡,头顶好似响起滚滚雷声。
有知笑着看了霍凭一眼,“凭大爷,这,您对自己的外甥怎能如此刻薄?”
霍凭被揭了面皮,脸色十分精彩,干笑着说:“误会,都是误会,小孩子听话没听真,我是说让他去了霍家族学要好好读书,读不出来岂不是辜负叶姨娘和二爷的一番心意?”
有知才没功夫逼他承认心底的真实想法,他识相地退了就不管了,不过带着程用离开之前还是给这孩子要了一百两的随身银子。
霍凭刚开始不想给那么多,有知当即便道:“听说程四爷还在的时候每年都给你们送几百两的家用银子呢,后来钰姑娘改嫁到姑苏,那边给了一万两聘银,你们也只让带走了一千两。现在他们家的孩子去读书,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凭大爷一分不出说不过去吧。”
这话直接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霍凭面如火烧,只得老老实实拿出来一百两。
人一走,他就冷着脸回家。
张氏还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被霍凭狠狠地呵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