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已经滚滚落下,先前被看出来朝她要真正的细丫的担心都化作烟云散去。
“大,大伯娘?”
田老太已经快步走到跟前,双手颤抖地抓住叶明的手,然后又烫到似的猛然松开来,细丫的手又白又软,唯恐自己这双老树皮一样的手喇坏了她。
“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认得大伯娘,”田老太看着叶明的脸,声音哽咽,“大伯娘却是不敢认你了,长这么高啦,这是没受大难,没受大难就是好的。”
叶明看着白发斑斑的沧桑老人家点点头,“能吃饱能穿暖,没受大难。”
看到旁边眼眶通红的柱子堂哥,眼眶又是一阵酸涩。
这种和失散多年的亲人重又相聚的心情是无法言说的,看见人便忍不住心头冲上来的酸涩,酸涩之中还有开心庆幸。
“大伯娘,柱子哥,咱们去屋里坐着说话。”叶明擦了擦眼睛,侧身,让李嬷嬷去吩咐小厨房给大伯娘和堂哥做饭。
这一刻无比理解老一辈的人看见远道亲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准备菜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激动和欣喜。
田老太忙拉住叶明的手,轻轻的没敢太用力气,更是不敢碰到她身上的衣服,说道:“咱们不进去,在院子里说说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