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是完全担心自家的田地以后会缴更多的税粮,只是觉得这么一变同样会给朝廷带来很大的风险而已。
祖宗之法不可轻易改动的原因在于此,基本上没有人能越改越好的,到最后只会暴露一堆问题。
刘敬正要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然后被李德厚叫住了。
“刘大人,皇上是最先叫你进去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提起了这一茬子?”
就算合并税收这件事是皇上早就和霍雍商量好的,那也是有个激发点的。
刘敬停下脚步,一脸自然随意地笑着,“皇上只是问问了本官一些小事,没说变革税法的事啊。”
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因为自家儿媳妇放利钱的事能让皇上痛定思痛要革除以前的税法?
这些人还在慢悠悠回家路上的时候,霍雍已经绕路买了些东西到家了。
看到街头那两株高大的桂花树时就已经将朝廷的那些事放到了脑后,霍雍看了看手里给叶明带的顺和居金齑,想到她看见这些小食欢喜的模样就忍不住勾了勾唇。
明儿爱吃咸口酱香的,顺和居闻名京城的金齑她一定喜欢。
叶明中午吃饭的时候少吃了半碗,霍雍就担心她开始闹饭了。
而叶明对此却是全然不知情的。
到二门下马。
霍雍便直接朝步楼后面的明月馆走去。
洗墨瞧了瞧二爷不值钱的样子就赶紧牵着马走了,他现在都不帮忙提二爷给叶姨娘带的东西,免得二爷会因此看他不顺眼。
霍雍步履轻快,大红色的官袍衣摆掠过,都像是带着风。
刚走过步楼,却见到金氏那边的人。
霍雍微微皱眉。
溪渔上前施礼,低着头说:“二爷,二奶奶说叶姨娘现在不方便伺候,便给您抬了一位通房,就在……”
霍雍问道:“金氏最近很闲吗?人,你让她哪来的送回哪里去,这些事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愠怒的声音让溪渔只能低头让到一边,二爷对二奶奶的耐心似乎越来越低了。
想到这些日子的事,溪渔心里越发没底,总觉得现在二奶奶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触怒二爷的钢丝绳上游走。
但是,两个月前还不是这样啊,奶奶的安排二爷即使不耐烦却至少会给个面子情。
现在连一点脸面都不留,是怕叶姨娘不开心吗?
叶明挺开心的。
入伏已经有七八天了,爬出地面的知了越来越多,明月馆后面栽着很多古树,再后头又是枝叶繁茂的小花园,知了猴多到叶明震惊